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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们眼疾手快,在鲜血濡湿柔软的叠席之前,将他拖了出去,免得污到主家眼。
产屋敷有哉仍不解气,怒发冲冠,脚步重重踩在叠席上,似乎恨不得将其踩穿,靠着不停打转缓解内心杀人的冲动。
“竟然……竟然敢对我妹妹说出这种诅咒的话!”
“没用的废物!”
“不可饶恕!”
“哥哥……”
产屋敷千穗眼泪簌簌,惶恐地喊着他的名字,产屋敷有哉这才从暴怒的情绪中脱身,来到她身边,握着她伸向自己的手,手指发颤:“我在这里,千穗,哥哥在这里。”
他手上有着习武练字磨出来的茧子,摸上去生硬硌人,可当他紧紧握住产屋敷千穗的手时,她却只觉得发自内心的安心。
“哥哥,不要哭。”
柔软微凉的指腹轻轻抹去产屋敷有哉脸上的泪痕,他这才意识到,一直自诩男人的自己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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