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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有哉原本心中就哽着一口气,闻言,更像是被激怒的狼崽子,对他怒目而视。
“你母亲过一会就要去礼佛,再不过去,恐怕要等到三天后才能见到她。”
产屋敷有哉这才忿然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产屋敷家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哂。
小小年纪就这般桀骜不驯,不仅对自己父亲露出獠牙,还如此喜怒形于色,唯恐旁人窥探不出他的内心。看起来,以后对于他的教育要更严苛一点,不然,哪怕他平安成人,迟早也要被外露的情绪害死。
产屋敷有哉来到母亲的居所,端坐在她身前,将自己的要求重复一遍。
产屋敷主母美目盈满哀伤,女儿的可怕遭遇让她深受重击,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不堪重负地捂住胸口,红唇无力翕动,仿佛喘不过来气。
在仆妇的惊呼宽慰中,她眼中的泪水无力滚落,哀哀啜泣:“都是我的罪过。因为我不虔诚,才会让我心爱的女儿遭受这种劫难……”
“夫人,这不关您的事。”
“是啊,再没有比您更珍爱儿女的虔诚信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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