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两面宿傩漫不经心地声音自身后想起。
产屋敷千穗倏然瞪大眼,寻声望去,才发现自己竟然以极其暧昧的姿势伏在他怀里,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慌忙想站起身,身后却伸来两只大手,以极其强硬地姿势,掐住腰肢,重新将她摁到怀里。
产屋敷千穗身体顿时僵硬,一动不敢动。
“呶,那个就是对你下手的罪魁祸首。”
两面宿傩又伸出一只胳膊,捏着她下巴,让她看向下方跪着的华服女孩子,好整以暇,“说说看,你想怎么处置她?”
只一眼,产屋敷千穗就认出来了。
现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子,正是之前因为自己帮不了她,差点掐死自己的那个。
按道理来说,她们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即使都不想死,却也完全没必要弄个你死我活。
可她为什么这样怨恨自己呢?
产屋敷千穗思索不出答案,看了一眼,便不再看,斟酌半晌,试探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我哥哥……和父亲,他们怎么样了?没事吧?”
有没有因为她的突然死亡而遭受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