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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不大。”
产屋敷千穗道,“毕竟,要接手你们的人可是五条悟,他这个人,干啥啥都行,无耻第一名。你们只是九相图受肉、体而已,他可是连两面宿傩的受肉、体都能保下,保下你们完全不成问题。”
“顶多,压榨你们的劳动力,让你们给高专搬搬砖。没事,即使不想干,学会摸鱼就行了。”
然后,等五条悟接到夏油杰的短信,兴冲冲带着自己的学生们应邀赴约而来,准备跟挚友再次追忆青春岁月,就看见产屋敷千穗站在门口,冲自己笑得柔情似水,明显不怀好意。
五条悟偏向夏油杰,脑袋垂到跟他同等高度,掌背放在唇边,小声嘀咕:“她是不是准备对我做不好的事?”
夏油杰:“……也不算是。”
五条悟六眼震惊:“什么叫也‘不算是’?这岂不是在说,你于她同谋,意图对我不轨?杰!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我心心念念的挚友了!我的挚友才不会跟外人合谋打我!”
夏油杰微笑:“不,你误会了。”
五条悟苍蓝色眼睛闪闪发亮,面上摆出“我不听我不听”的架势,耳朵却悄悄竖起听。
“那时候,我并不是不想跟外人合谋打你,而是有其他人的话,不仅打不过你,还要拖我后腿。”夏油杰笑眯眯说出戳心窝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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