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任劳顿时错愕道,“这怎能行?......”
“有何不可?”任怨打断了他的话语。
任劳仍有些不甘,“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诓了他们回来,岂能轻易纵之......”
任怨脸色一寒,“你在教我做事?”
任劳登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下去。
风亦飞一直就觉得他们俩的相处挺奇怪的,任怨明明比任劳年轻那么多,但任劳像是很怕他一样,搞不懂什么原因。
任怨转头,笑了起来,“但我想问问,风兄弟怎会突然起意要救这两人?”
“张炭是我老婆的师兄。”风亦飞瞟了眼唐宝牛,“这唐宝牛跟我的好友也有渊源。”
“原来如此。”任怨笑着点头,“他们也不过是小虾米罢了,就依风兄弟所言。”
被拉扯得痛哭流涕的张炭登时露出了喜色,咧开了嘴。
任怨一扭头,朝着静立一旁的三名狱卒呵斥道,“你们没听见风大人说的话吗?还不快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