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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襄也不在乎他的态度,“且听我说完? 家师柳随风,你的师父赵师容是我师伯? 你与我份属师兄弟,怎能同室操戈? 争斗厮杀?”
方觉闲愣住? 眉头皱了起来。
棠梨煎雪糕跟着道? “我也是赵姐的弟子,应该叫你一声师兄。”
方觉闲仍是没有答话,似是有些不信。
梁襄又道,“我们师承的渊源,江湖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你只想与我分个胜负,也不必交手了,我认输便是。”
方觉闲摇了摇头,满带倦意地道,“你有所不知,咱们此战,既然你来了,便断断不能或免。”
“为何?”梁襄奇道,“区区实是实是不解。”
方觉闲苦笑了下,“就算你不解,我也没有办法,为了报人大恩,我已经许下了诺言,此生就算陷进去了,不容反悔,这一战,上天入地,无人能阻,自是不判生死不回头。”
“哎!你这人怎么跟你讲道理讲不通呢?”带着你老婆不悦的道。
方觉闲也不搭理他,只是望着梁襄,抬手道,“请!”
棠梨煎雪糕也没想到方觉闲竟然是这么迂腐的一个人,为了一个诺言,就要跟梁襄师兄决一死战,完全不顾师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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