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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贤弟来了,你可曾见谁敲我闷棍?”唐寅怒不可遏。
“你自己撞的。”
唐寅横他一眼:“哈哈,贤弟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疯子……”
瞧,文人就是这么的唯心主义。
痛苦地扶着头,唐寅面容扭曲:“头好痛……”
秦堪不大习惯对男人嘘寒问暖,于是提供了一个最快最有效的解决痛苦的办法。
一坛酒摆在桌上。
大醉复醒的唐寅脸现惧色:“又喝?”
“唐兄可闻以毒攻毒?”
“听说过。”
“解决宿醉最好的法子便是以酒解酒,此谓‘还魂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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