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档头讷讷道：“当时事发之后，马尚书便回了京，宣府镇守太监刘清刘公公又补了刀，把他们的家小全部秘密处死了……”

        说着王岳摇头一叹：“难怪这帮杀才如此不要命，敢在京师皇城撒泼，被人杀了全家能不报仇吗？刘清倒是干得隐秘，这笔帐全算到马尚书头上了，冤不冤呐。”

        王岳神情渐渐冷厉起来：“你们都听着，陛下已下严旨，不管用什么方法，三日内必须将这伙杀才揪出来，揪不出来你们便代杂家上断头台吧。”

        “是，厂公……贼人成了一只失鹿，京师成了逐鹿的战场，厂卫齐出，为这只失鹿而用尽机谋算计。

        牟斌看着秦堪，欣慰的笑容里夹杂着忧虑。

        秦堪谦逊地一拱手，笑道：“多谢牟帅提拔，下官不过适逢其会而已，马尚书一身浩然正气，纵然没有下官，想必贼人也不能伤他分毫的。”

        秦堪叹道：“混帐话当然是混帐说的，下官不是混帐……”

        “马尚书……”

        秦堪深知那伙刺客的厉害，进退配合默契。绝非普通的刺客，说实话，他很不愿招惹这帮人。

        这些关他什么事？秦堪是个讨厌麻烦的人，能躲多远算多远。

        牟斌有些不高兴了，捋须瞧了他一眼，自己不得不把话接下去。

        明知是个麻烦，秦堪还是忍不住道：“祸不及家小。马尚书此举……”

        “那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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