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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静,焦芳的咳嗽也渐渐停歇。
新任吏部尚书张彩上前道:“陛下,莫监正话里的意思陛下理解错了。他要说的不是天下大乱,而是说国朝出了奸佞。引天象示警。”
“奸佞?谁是奸佞?”朱厚照拧眉。
张彩苦笑:“陛下,天象只有一个预示,却不会预示得这么详细的。”
朱厚照点头:“好,着厂卫查查谁是奸佞,查出来让朕瞧瞧他到底是不是。”
天象示警的话题似乎到此打住,焦芳咳了半晌也缓过劲来了,捋了捋白须,回头扫视群臣。一派威严道:“众臣工继续奏事。”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朝班传出来:“臣,礼部给事中郑嫡有奏。”
朱厚照懒洋洋地道:“奏来。”
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站出朝班,垂头躬身禀道:“近日京师市井坊间传言四起,沸沸扬扬,传言说弘治十三年致仕的户部给事中华昶半月前被贼人杀死在河南老家,其满门二十余口。包括老人妇孺尽皆死在贼人刀下,贼人手段之残忍,实可谓令人发指!”
朱厚照吃惊道:“满门被灭?真的假的?”
“臣派了信使询问当地官府,此事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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