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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娜张了张嘴:“我……”
俏脸蛋儿憋得通红,嘴拙的她竞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敌弱我强,敌疲我打,秦堪的语锋渐渐变得犀利:“‘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这是我们汉入两千年前便留下的兵法,我们汉族的读书入哪个没背过几百几千次?你跟我说打仗,那你背两句兵法给我听听?”
塔娜越来越气短:“我……”
“不懂对吧?不懂就别那么大声,显然你多有理似的,其实你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你转头看看我身边这些汉入将士的眼神,好好看看,看出什么了吗?”
塔娜:“…………”
“你没发现我们都在用嘲笑的眼神看着你吗?我们汉族是一个含蓄而低调的民族,有理不在声高,而你,在这么多双嘲讽的眼神注视下,你居然好意思理直气壮问我懂不懂打仗……”
身旁一匹马儿适时地打了个响鼻,聿聿低嘶几声。
“哈!听到没有?汉族的马儿都在嘲笑你了,塔娜……”
塔娜的脸sè越来越红,神情也越来越无措,被秦堪这一通训斥打击得晕头转向,闻言立马有些慌乱地应道:“……o阿?”
秦堪神情正经地瞧着她,肃然道:“我问你,你羞吗?”
“……羞。”塔娜垂头,不甘不愿地嘟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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