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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纵然再艰难。亦不可向天下加赋,若激起民变兵反,对刘公而言必是一桩大祸,那时陛下都保不住你了。”张彩恳切说道。
刘瑾倒是从善如流。见张彩说得如此严重,立马便打消了加赋的主意。
“那你说怎么办?陛下欲建豹房。内库却早空了,一百多万两银子对不上数,这事若被捅出去,杂家……”
张彩烦恼地挠挠头,他也没辙,毕竟他只是刘公公的谋士,谋士不是财神。
司礼监内气氛陷入低迷,三人长吁短叹许久,刘瑾侧头看向张彩,问道:“你来有事吗?”
张彩如梦初醒,掏出一张名帖递去,道:“刘公,山阴侯秦堪邀刘公赴宴。”
刘瑾一呆,接着勃然大怒:“还来!这孽畜上回设计害得杂家还不够吗?这回他想弄多少个青楼女子来羞辱杂家?”
张彩忙道:“不会的,秦堪派来的人说了,这回保证吃素的。”
秦侯爷破天荒邀请刘瑾,刘瑾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
如今朝政尽握于刘瑾一人之手,可并不代表刘瑾可以站在巅峰高呼天下无敌,英雄寂寞了,因为这世上还有一个他深深忌惮的敌人。
最忌惮的敌人请他赴宴,刘公公不能不去,否则输人又输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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