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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色非常惨淡:“对不起小辞,我真没想到你的项链是被他拿走的,我知道那对你来说非常重要——要是我早点告诉温遥你落水的事情就好了,说不定,能早点发现是他。”
“阿姨,这不怪你。”
“谢谢你愿意信我,”向女士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我以前忍气吞声惯了,他说什么我都受着,可这次我真的不能再忍——前天晚上,你妹妹突然跟我说,她的一套新画具找不到了,问我有没有看到,我帮她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就去问你爸爸,结果他支支吾吾地说,他把那套画具,还有一套没开封的颜料挂到了二手平台卖掉,卖了两千块钱。”
沈辞:“……”
“他当年卖掉你的钢琴,也是这么做的。”向女士苦笑,“对不起,我很自私,当年我没有阻止他,现在他对我女儿下手,我才终于知道反抗,刀子割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阿姨,您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不是您的错!”
向女士摇摇头:“对了小辞,有件事我憋了很久,一直没跟你说——其实你很有学琴的天分,你根本不是五音不全,在你学琴的第三年,家里的经济状况出了很大问题,你爸爸觉得供不起你学琴了,又看你态度坚决,这才想了个馊主意,逼你的钢琴老师对你说谎,说你弹得越来越差,你根本不适合学琴,以前夸你都只是鼓励而已,一直用这样的话给你洗脑,直到你主动放弃。”
沈辞一怔。
什么?
“这件事我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是那位钢琴老师一直心怀愧疚,主动跟我说的,她说她对不起你,从你之后,她再也不教学生弹钢琴了。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你,可又怕你知道以后会更伤心,再激起病情反复,所以没敢说。”
沈辞满脸错愕——他怎么不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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