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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抑的视线停在他身上,看到他换衣服时裸露的脊背,又匆忙别开,不太自然地看向别处。
沈辞正背对着他,没留意到他的表情,也没听到他的回应,疑惑地回过头:“秦抑?”
“嗯,”秦抑总算是有反应了,“算是有吧,一个不怎么往来的远房亲戚。”
沈辞更不理解了:“那你父亲为什么那么向着他,远房亲戚,难道比亲生儿子更亲近吗?”
再次听到“父亲”这个词,秦抑不悦地皱起眉头:“别这么称呼他,直接叫他名字,秦潜。”
沈辞小声:“……哦。”
“不过是因为秦昊的父亲‘救’过我母亲,”秦抑嘴角微微地扯动了一下,似乎牵起一个讽刺般的冷笑,“大概是两年前的事情,那段时间我母亲屡次三番跟疗养院的医生说,她想回家休养,医生见她病情比较稳定,觉得让她回去也没问题,就通知秦潜,让他来接人。”
这是沈辞第二次听秦抑谈起他母亲的事,上一次,他还称呼对方为“那个女人”,这次好像专门为了和秦潜区分,肯称呼她为母亲了。
可见,他虽然被母亲伤害过,到底还是对她有点感情,不像对待秦潜,是打心底里的厌恶。
沈辞认真聆听着,不想错过任何关于秦抑父母的事,便听他继续道:“结果回到家没过一个月,她突然服药自杀——当时秦昊的父亲来燕市跟秦潜谈什么合作,要给他送一份文件,秦潜让他送到家里,说我母亲在家,交给她就行了。”
“因为文件很重要,秦昊父亲没直接交给家里的保姆,而是一定要给我母亲本人,结果保姆敲她的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应答,还发现门反锁了,情急之下秦昊父亲直接把门撞开,这才发现我母亲已经服药自杀,连忙把她送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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