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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秦抑昨天被他按摩过一次,今天就不那么抗拒了,他低头看着少年的发顶,始终一言不发。
沈辞在他大腿上按揉了一番,抬起头问:“这里有知觉吗?”
秦抑摇头。
又转移到小腿:“那这里呢?”
秦抑再次摇头。
最终沈辞握住他的脚腕,用力按了按他的脚心:“这里?”
“不用试了,没有。”
沈辞沉默。
看起来除了“关键部位”,其他地方都没知觉啊。
也不知道是算幸运还是算不幸。
沈辞不再多问,继续帮他按摩,或许是洗过澡的缘故,秦抑的体温比平常高了些,脚趾难得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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