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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抑音量微微抬高:“什么?”
沈辞也不敢隐瞒他,只好将事情和盘托出,秦抑听完,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为什么早点不说?”
“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沈辞小心翼翼,“之前跟阿姨,就是我继母视频聊天的时候,她才告诉我这些——那次生病以后,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所以这些其实我也没什么印象,不是有意想隐瞒你的。”
“因为生病导致很多事记不清”是沈辞能找到的看上去最为合理的解释,他总不能跟秦抑坦白自己是穿书吧,哪怕是“发烧烧坏脑子”“失忆”,也总比“穿书者没有原主记忆”更具说服力。
“你说你跟你继母联系过?”秦抑抓住了重点,“什么时候?”
“挺长时间了吧,好像是上次你躁狂发作的时候。”沈辞说,“怎么了?”
“你试试现在还能联系上她吗?”
沈辞赶紧拿起手机,却遇到了和温遥一样的情况。
手机号空号,所有的社交账号全部注销,向女士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沈辞向秦抑投去求助的眼神,秦抑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她最后一次和你联系,都说什么了?”
“就说要带我妹妹离开燕市,说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我也没想太多,还以为她意思是不会再回来,没想到这么干脆,把联系方式都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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