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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辞不敢抬头,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声音细若蚊蚋,似是恳求,“别再追究这件事了,好吗?我不想……再回忆起来。”
秦抑瞳孔微微收缩,伸手将他扣在怀中,紧紧抱住了他:“好,我不问了,以后再也不问了,对不起。”
沈辞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他好像变得非常奇怪,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他说不上那种强烈的抗拒感是从何而来,只感觉在它的影响下,自己的言行都不太受自己控制了。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又不能再把话收回来,只好一言不发地倚在秦抑怀里,直到不适感慢慢退去,这才直起身,小声道:“要不今晚我们都早点休息吧,不太想练琴了。”
“……好,”秦抑很干脆地同意了,心里有点愧疚,他不该在沈辞练琴的时候打断他,导致他现在没心情再继续,“那去洗个澡吧?”
“嗯,一起。”
两人简单地洗了澡,沈辞的情绪有所缓解,照常帮秦抑按摩双腿。
注意力不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就感觉轻松了些,又想起秦抑说腿上有钢板,虽然他说是髓内钉摸不到,也还是尽量按摩得更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秦抑注视着他的发顶,从没觉得面前这少年的身形像现在这样单薄,刚刚他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一个原本很有天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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