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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秦抑说,“他在秦家的这段时间,一直都很正常,要不是温遥跟我说他曾经生病休学,我根本猜不到他会得那种病。”
向女士有点惊讶:“温遥?”
秦抑:“哦,我让温遥继续担任沈辞的保镖,现在他也在我这。”
“怪不得他之前突然跟沈兆成辞职了,”向女士道,“这样也好,温遥跟沈辞最亲,沈辞生病期间,还愿意交流的也就只有温遥了。”
温遥沉默。
他宁可那段时间沈辞也不理他。
正因为沈辞还愿意和他交流,他才没意识到对方的病情有多严重,没有追着向女士死缠烂打非要知道他的病情,要是早点知道,他一定不会去保护沈兆成。
“所以,他是在落水的时候突然好了吗?”秦抑做出了这个不太合理又必须合理的假设,“落水时濒死的感觉刺激了大脑,让他的病突然好了?”
“我也不知道,可是除了这个,好像也没有其他的解释。”向女士叹气,“不管怎么样,只要他好了就好,我是真的不忍心看着这孩子再继续那样了。”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才不到七岁——他五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状态就和生病时很像,不爱说话,见谁都躲,唯独能跟他走得近的也就只有温遥,他把温遥当成哥哥,自己的亲哥却从来不理。”
“他八岁的时候我和沈兆成结了婚,两年以后,有了他妹妹沈歌,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慢慢走出了母亲去世的阴影,虽然还是不如一般孩子活泼,但也还算正常,跟温遥在一起的时候会更开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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