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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以来,父子两个唯一的一次通话就这样简短又僵硬地结束了,秦抑放下手机,缓慢地呼出一口气,扣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用力攥紧,以至于指节泛白。
沈辞生怕他又情绪激动,忙唤他:“哥哥。”
“我没事,”秦抑松开手,声音中透出些疲惫,“去叫管家过来。”
他跟管家交代了一些事,大致是关于虞女士的后事,让管家着手去办后,他眉宇间倦色更深,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对沈辞道:“我睡一会儿。”
现在其实已经过了午睡的时间,可好像因为吃了药,他这困意来势汹涌,躺下以后很快就睡着了。
沈辞坐在床边,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当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后,他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还记得自己刚来秦家时,在心里暗暗发誓,说要救他,后来见他身体慢慢好转,还一度以为自己成功了,时至今日,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成功。
秦抑把他当做希望,他却好像没能给他希望。
沈辞沉默地坐着,忽然感到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到是陆衡发来的消息:【刚才走得太匆忙,忘了问你,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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