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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抑说不出话,也没办法让他别去,脑子里回忆着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昨天浑身不适,基本没吃东西,到了晚上实在睡不着,就吃了安眠药,无论哪个也不至于导致发烧吧。
耳鸣渐渐停止,他看到陆衡被沈辞叫进来,站在床边打量他,对方一言难尽地说:“我说,你这身体也太差了吧?停个药还能给停发烧了。”
秦抑慢慢地捋顺了呼吸,可能因为输过葡萄糖,终于是不觉得饿了,也积攒起一些力气,嗓音嘶哑地开了口:“要不……咱俩换换。”
“还是算了,”陆衡搬了椅子在床边坐下,“你现在哪儿不舒服,除了昨天那些症?”
“疼。”
“哪里疼?”
“浑身都疼。”
陆衡有些怜悯地看着他,大致也猜到是怎么回事:“昨晚下雨,你是不是受凉了?”
“窗户都关着的,我怕他受凉,还特意把除湿机打开了。”沈辞说。
“没办法,只能说寸吧。”陆衡捏了捏眉心,看向秦抑,“这我真没办法,都给你减到四分之一片了,停药还有这么严重的戒断反应,难道你要把药片碾成粉称克吃吗?你就坚持几天吧,熬过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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