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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抑还是很不好,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但他又不想让沈辞担心,便说:“我没事。”
“脸色这么差还说没事,”沈辞显然不信他,“你等下,我给你热敷。”
秦抑有些疲倦地靠在床头,在安眠药的作用下睡了那么几个小时,还是不能完全消除困倦,但现在药效过了,继续睡八成也不太容易睡着。
他揭掉手背上的输液贴,准备起身去洗把脸,可两条腿踩到地上,刚一用力,骨骼和肌肉就酸痛成了一片,根本站不起来。
他咬牙没让自己发出声音,一抬头,就见沈辞又回来了:“你别乱动!”
沈辞把热敷袋插上电加热,继而伸手扶他:“你要干什么,我帮你。”
秦抑呼出一口气:“上厕所。”
沈辞:“……”
他总不能代替对方上厕所,看他这难以行动的样子,想了想说:“你再等我一下。”
秦抑想站也站不起来,只好坐在原地等待,五分钟后,他看到对方……推着一辆很眼熟的轮椅回来了。
沈辞:“电池好像没电了,我给你换了备用的,但是电也不多,你先凑合一下,在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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