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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那辆车后排窗玻璃的防窥膜下,是一张熟悉的脸。
“秦先生,我们到了。”司机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
秦潜并未理会他的话,只回过头,透过车的后挡玻璃看向那辆已经远去的车。
他的眼神里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他死死盯着对方车辆远去的方向,直到彻底消失,依然迟迟不愿收回视线。
“秦先生,”司机再次出言提醒,声音比之前更加小心谨慎,“我们到墓园了,要下车吗?”
“到墓园了,”秦潜终于回头,闭上眼,近乎惘然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到墓园了……”
上一次见到秦抑,是在一个月前。
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地“见到”。
秦抑的婚礼,自然没有发请柬给他,他私自到场,却被拦在门外,现场的工作人员见他是秦抑的父亲,勉为其难地帮他询问了秦抑,却只得到一句冷漠无情的: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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