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傅秋锋一瞬语塞,他思考片刻,打量着容璲兴致勃勃的表情,总感觉如果他回答了,就又中了容璲的圈套,让容璲得意洋洋地炫耀魅力。
“陛下慧眼如炬,定能看透臣这般简单诚实谦逊的人。”傅秋锋没有直说,马车停在兰心阁门口,他对容璲起身拱手,“臣先行告退,暗一在臣身边,臣也会评估他是否值得信任,向陛下汇报留您参考。”
“啧,退下吧。”容璲挥了挥手,等他下车才低声自语道,“哼……分明是复杂狡猾又狂妄。”
傅秋锋没听清容璲是如何评价他的,马车驶向竹韵阁,他也打算回去洗漱休息,但一进门,小圆子又苦兮兮地赶来告状。
“公子,那位暗大人来了,咱们院里没什么空房间,奴婢说让李大祥和奴婢住一间,腾出一间给他住,他偏不答应,说住柴房就好。”小圆子愁苦地抱怨,“奴婢哪敢让霜刃台的大人委屈啊。”
“你不让他委屈,恐怕难受的是他。”傅秋锋半开玩笑,“你去忙吧,我和他说。”
暗一一如清早般站得笔直,在正厅门前站岗,看傅秋锋回来,规矩地跪下行礼。
傅秋锋现在开始觉得他曾经的暗阁也没压迫到这种地步,让暗一起来,问道:“你以前在王府也住柴房?所以有这个习惯?”
暗一老实道:“回公子,奴从前住地下暗室。”
傅秋锋心里也跟着容璲鄙视了一下五王爷:“那要我给你挖一个吗?”
暗一怔住,赶紧摇头:“奴怎敢劳动公子,奴有一栖身之地即可,不敢挑三拣四。”
“小圆子是兰心阁的内侍总管,在兰心阁杂务上,他的话就等于我的命令。”傅秋锋轻描淡写道,“你不接受他给你安排的房间,又不要我给你挖个惯住的密室,暗一大人好大的排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