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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开国之君,治国将相,也不乏有出身卑微者吧,你若读过书,就自己想。”傅秋锋辩驳道。
暗一本也不是多话之人,现在更不是傅秋锋的辩论对手,虽不太认同,但也露出思索之意。
“还是,莫非你其实是受虐狂?”傅秋锋笑了一声,“不会吧,你来霜刃台就是满足自己的私欲吗?打着为陛下效忠的大义旗号,却让同僚上司承担虐待下属的愧疚,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不是,真的没有!”暗一连连否认,“奴绝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去收拾行李吃饭吧。”傅秋锋挥手道,“明早随我去霜刃台点卯,也不必起的太早。”
他目送暗一听话下去,回房喝了两杯水,实在觉得容璲就是觉得他太闲,偏要给他弄个费神的下属。
翌日傅秋锋带着比他早起半个时辰的暗一去霜刃台,唐邈似乎有意在院子里蹲守,他一来就上前小声问道:“傅公子,被他气的够呛吧?”
“说什么呢,都是为陛下效力,要和平共处。”傅秋锋微笑道。
“不愧是傅公子,境界就是不一般。”唐邈吹了一句。
“你不去监视密道吗?”傅秋锋问他。
“我和柳河换班了,他白天我晚上。”唐邈嘿嘿一笑,“我收到消息说今天陈峻德铁了心要见陛下,昨晚连夜从城东跑到城西,把骁龙卫鸣凤卫的大将军府邸都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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