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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没想过让任何人侍寝!”容璲回头怒道,“你以后不准再提侍寝二字!”
“陛下息怒。”傅秋锋赶紧答应,“臣遵旨。”
“别太自以为是,朕对你的脸没有兴趣。”容璲不耐烦地咬牙,傅秋锋不温不火的语气和事不关己的态度更让他感觉憋气,“你难道不在乎吗?”
傅秋锋琢磨了一下他有什么好在乎的,难道还要给自己的脸纹点什么彰显不同吗?他感到迷惑,遂坚定地拱手:“臣绝不为外物所动,皮囊而已,无论像谁都不重要,臣的能力即是独一无二的利刃。”
容璲责怪的话噎在嗓子里,他打量着一脸坦荡自信的傅秋锋,突然觉得似乎没必要再说。
窗沿下的雨水汇聚成溪,顺着砖石流向远处,他和傅秋锋对视了一眼,傅秋锋的眼神是一贯的沉着明确,他心中那阵执拗复杂的情绪忽地也缓缓淌远,有些自嘲自己还远远不够冷静。
“朕有个想法。”容璲揉了揉眉心,收敛情绪说起正事,“襄国公府内防卫如何?”
“皆是普通侍卫,并无高手。”傅秋锋接道,“……直觉。”
“如果傅景泽的性命受人威胁,襄国公真的会不提升府中防卫?”容璲若有所思,“朕如今要借助襄国公的力量,自然不能跟他撕破脸,要知晓襄国公隐瞒了什么,唯有用诈。”
傅秋锋顺着他的方向略一思索,低声道:“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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