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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不该死,该死的是容瑜!”容璲也提高了声音,扭过头闭了闭眼,沉郁地说,“……是他害死了朕的母亲,他本该早就随先帝离开,朕不知道他为何回来,晋王叛军在宫中烧杀抢掠,他将叛军引到了冷宫……朕只要早到一步,就可以带母亲远走高飞,是他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陈庭芳止住了质问,像是无法理解:“你在意那个被贬冷宫的罪妃?先帝已经够宠爱你了,你的生母有罪,却可以认当时的皇后为母亲,你难道不该心怀感激吗?”
容璲厌烦地扬起头,转过身不想再看她,而是盯着傅秋锋:“这就是朕发誓要得到皇位的原因,只要朕是皇帝,朕说谁有罪,他就有罪,朕若纡尊降贵亲自去迫害谁,那就是他的荣幸,他应该心怀感激,只要身居高位,哭声就不会传入耳中,跪求也不会映入眼帘。”
“可您没有这样做。”傅秋锋回望他,“这是您所憎恨的,您要得到皇位,是要拨乱反正,还朝野上下宫廷内外清明之治。”
“朕没有这么伟大,朕只是想报复。”容璲垂眸,放轻了声音。
“那说明您还有一腔热血。”傅秋锋认真道。
“它早就冷了。”容璲抬了下手,缺乏温度的苍白手背透着血管的青色。
傅秋锋挣扎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了容璲的手,然后一触即分,低头道:“恕臣冒犯,臣感觉得到,是热的。”
容璲眉梢轻颤,放下胳膊背到了身后,哼笑道:“指鹿为马的佞臣。”
“臣知罪。”傅秋锋流畅地请罪。
陈庭芳打量着两人,扭头嗤笑了一声:“君不君,臣不臣,妃不妃,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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