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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璲和傅秋锋把林铮送去太医院之后,刚一回霜刃台,就看见齐剑书蔫头耷脑的跪在正殿。
“微臣参见陛下!微臣办事不力,特来请罪。”齐剑书惭愧地说。
容璲心头一跳顿感不妙:“千相鬼呢?”
“被他逃了。”齐剑书额上冒汗,“他缩骨之术也出神入化,枷锁囚车困不住他,但吴春一干人等都已押至霜刃台,路上助千相鬼逃脱的弓箭手也被崇威卫拿下。”
容璲缓慢地长长吁气,在殿内踱了两圈,指着齐剑书道:“你……你该死!”
“是,臣该死。”齐剑书自己也万分不甘,“臣该亲自看着他,都是臣疏忽大意,事已至此,陛下有何处罚,臣绝无怨言。”
“军法处置!该怎么罚别来问朕。”容璲气的脑袋生疼,“马上全城搜捕,找不到也要找!”
“陛下,请您先冷静。”傅秋锋在一旁劝道,“臣检查过千相鬼的易容,千相鬼若有意藏匿,普通军士即便遇上他也难以认出,劳师动众令京中人心惶惶,恐怕也不会有所收获。”
“那你说怎么办?”容璲愤然坐下。
“臣以为,不如先审讯齐将军押回的颐王党羽,得到各处逆党势力的据点,千相鬼若要继续活动,势必与这些人手取得联络,同时再严加盘查边关,确保千相鬼无法投靠醴国或是北幽,到时一旦有他的行踪就地正法免除后患。”傅秋锋有条不紊地说,“待北幽议和之事定下,我们再向醴国施压,想办法从国师手中取得解药,届时千相鬼就算龟缩不出,也孤掌难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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