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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坐在中年人旁边的青年局促地握紧手中的一枚筹码。
他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衬衫,正儿八经地打了一条领带,一个棕黄色的牛皮邮差包被他斜挎在身上。他体格瘦弱,棕色发丝蓬松微卷,事实上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就不应该待在这里,他应该在大学里念书,坐在教授讲课时听讲的第一排。
年轻人吞了口唾沫,望着左右朝自己靠来的赌场保安舔舔嘴唇,“实际上,赌博是概率的游戏,它是一种古典概率的实验,所以你能计算出其中的各种概率。当然,其中有些概率需要计算机级别的计算力。对数字和概率敏感的人在赌博上天生具备优势......”
“你到底想说什么?”中年人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年轻人举起手,任由赌场的荷官对自己进行身体检查,“我想说,连赢十八局不是做不到。”他认真地道,“只要能记牌和计算概率就行。”
“废话怎么这么多?你在逼逼叨叨些什么?”中年人骂骂咧咧,“你肯定作弊了!”
荷官搜查完毕,把青年的邮差包还给他,“没有检查到作弊道具。”
“什么?怎么可能?”中年人还想说些什么,被荷官冷冷地打断了。
“您的意思是我们赌场的工作人员在配合他作弊吗?”
身材魁梧的保安朝脑门冒汗的中年人靠近,中年人连忙干笑着道歉,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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