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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警脸上有明显的擦伤,他用比坎贝尔预估中更快更短的时间搞定了一切。腋下夹着的无人机与小楼边盘旋的是同款,或许可以解释一切。
提姆在监控后吹了声口哨。
坎贝尔正系上风衣纽扣。他对迪克比了几个口型,读唇语是义警的基本功,所以迪克甚至不用思考就读懂了他在说什么。
“他是我的了。”
怒火在瞬间填满了迪克的大脑,长久以来身为义警谋定后动的习惯克制了他的动作。提姆的声音通过面具内部自带的通讯设备在他耳边响起,“同化过程不可能这么快,他应该只是暂时蛰伏了起来。”
“通常情况下,”卡里棍在迪克手中转了一圈,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坎贝尔,“我不会这么容易生气。”
两人对视,一人嘴唇紧抿一人笑容轻佻。
下一秒卡里棍被坎贝尔的手腕架住,腕部的皮肤溶解包裹住卡里棍。
迪克的手腕一拧,卡里棍猛地震荡,将包围过来的胶质物荡开。卡里棍甩出棍花,敲在坎贝尔身上,发出一声脆响。
迪克定睛一看,细密的鳞片覆盖了坎贝尔外露的皮肤,这种生物拟态极大地削减了卡里棍的冲击力。两人体术上的差距不是增强体质就可以弥补的,坎贝尔在几个来回后果断选择拉开距离。
他的五爪闪着寒光,与螳螂前肢的生物结构逐步重合,指间列着一排排锋利的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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