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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妤不敢怠慢,连忙找起了发热药,奶奶还在世的时候宝弈每天做几份工,把身体熬坏了,总是生病,都是奶奶寻的草药熬来给宝弈喝。
宝妤有参与,所以她知道是甚么样的,奶奶种在了小天地的菜园子里,都是些野菜野药,得了种子之后随便撒在角落,它自个儿就能发一大片。
宝妤去找,几种草药她都认识,很容易掐了一大把,拿着草药过来煎熬。
小天地内就有厨房,柴火那些也不缺,毕竟里头全都是果树,随便砍下来一点干的枝头就够用了。
宝妤边烧柴边熬药,不大一会儿锅里便冒起了浓浓的苦味。
宝弈说这是世上最苦的药,每次不等奶奶煎,自己病就好了,她喝过两回,还可以哎,没那么苦。
不晓得宝弈味觉怎么了?宝弈还骂她变态,这么苦居然都能喝得下去。
希望仙人的味觉是好的,不要觉得苦,老实喝下去。
云浮睡的昏昏沉沉,冷不防嘴里一涩,随后苦味就像炸开的果子,瞬间蔓延到角角落落,苦到宛如有人朝他泼了盆冷水似的,顷刻间将他从睡梦中扯了起来。
他勉强睁开眼,朦朦胧胧瞧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手里端着药,在喂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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