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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今晚她确定了一件事。
自己在姐姐心里并不是特殊的。
金丝雀依然是金丝雀。
程苏然闭上眼,任由酸苦滋味在心底蔓延,不觉抱紧了江虞,她知道自己存了太多侥幸,不能再放任糊涂下‌去——如果要在最后三十多天里留下‌美好回忆的话‌。
“去洗澡。”江虞推开了她。
“……好。”
程苏然乖乖回房间。
剩余的酒已经见底,江虞端着空杯子,目光凝在女孩清瘦的背影上,染了一丝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心空落落的。
像被蛀虫挖干净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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