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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苏然摇摇头,小声说:“没事。”
“去吧。”
“……好。”
她从江虞腿上下来,没有说晚安,默默回了房间。
一室寂静。
江虞独自坐在沙发上,像尊雕塑,一动不动,水晶顶灯照着她孤寂的身影,暖色也失了光泽。
良久,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起身离开。
第二天,程苏然被姑姑在电话里骂了一顿。
白眼狼,不知好歹,不懂感恩……都是反复骂过无数遍的词。从小到大,只要她稍有不顺服,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有时候还会挨打。
现在她逃了出来,姑姑打不着她,便只能电话里骂两句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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