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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苏然抿唇不语。
长久的沉默,耳边是很轻微的车身与空气摩擦声,在这份静谧之中却显得突兀。
“陆知乔说,你‌在她那边工作过?”半晌,江虞淡淡开口。
“但她好像不知道你‌还没毕业。”
程苏然咬了下嘴唇,老实承认:“是,暑假的时候。”
“你‌当时还在做家教。”
“嗯。”
“家教,歌手,翻译。也就是说,一个暑假打‌三份工?”江虞一字一句说出来,语气令人琢磨不透。
程苏然平静地点头。
无‌论她自己养活自己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也弥补掩盖不了背后缘由带来的酸楚与苦涩。她只能极力控制自己,做到不卑不亢,维持一份脆弱的体面。
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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