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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最后一次聚餐宴上,导演几乎是逼迫陈嗣深关注他和发微博,那时候的陈嗣深,大概就是像今天这样,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陈嗣深突然在座椅里动了动,抬起修长的手指按着额头,把林路从沉思中唤醒过来。
他把背包放在座椅上,凑过去低声道:“深哥,你不舒服吗?”
陈嗣深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没事,大概是时差没倒过来。”
“我帮你按一按吧,我学过,手法可是专业的。”林路灵活地动了动十根手指,伸到陈嗣深眼前:“我会让您很舒服的。”
陈嗣深笑了,靠在椅背上把头摆正:“那有劳你了。”
林路搓了搓手指,把指尖搓热,轻轻地放在陈嗣深的额前脑后,打着圈地按摩起来。
“深哥,舒服吧。”林路邀功道。
听着陈嗣深从鼻腔里恩了一声,林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面红耳赤。
吴雨坐在一旁瞪圆眼睛盯着他,林路早就习惯了,直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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