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危险……只有在我身边，是安全的……”

        成夏默默不语，想起先前在医院的恐怖经历。

        这些离谱的事像乱麻一样交织在一起，他一时理不清头绪。

        叹了口气，成夏默默背着奚鸿云来到街边诊所，让一个老中医替他包扎双足。

        奚鸿云踩了满脚的玻璃碎片，许多细小的玻璃渣深深陷入皮肉中，老医生一边治疗，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你们要去正规医院啊，我这老眼昏花的，万一没挑干净怎么办？”

        奚鸿云面无表情躺在床上，因为疼痛冷汗涔涔，下意识握紧拳。

        成夏怕他伤着，掰开奚鸿云的拳头，让他握住自己的手：“疼的话说出来，别忍着。”

        奚鸿云依旧不言不语，成夏知道和他说不通，也没再劝。

        半晌，老医生擦了把额上的汗：“差不多了。”

        他向屋外走去，示意成夏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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