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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也不辩驳地笑了笑,搁下笔,提起画给他看,“感觉如何?”
那是一副有瀑布的山水画,南山当即只觉得,好似有瀑布那清凉水气被山风拂面而来,隐隐约约地,似乎还听到了瀑布声、山林中的鸟叫声、簌簌的风吹树叶的声音,让整个人为之好一阵神清气爽。
“好、好像身临其境了!”南山惊叹,“你这画得也太神了吧?跟真的一样!看一会,就感觉站在画里面了一样。”
“这是我跟画修学来的画法,加了阵法和灵力在其中。”东篱拿着画在酒楼大堂几处比对,看看适合挂在哪,“主要是为了净化空气,也可去疲解乏、安神定魂、调理胃口。”
“还有画修?!”南山无比惊奇。
“自然有。世界之大,非你我能想象。只要用心钻研,不管做哪一行,都能寻求到自己的道。药祖沉迷于种田,还修炼成神农了呢。”东篱说着,手指着一处,“你把画挂这儿。”
“哦!”南山接过画飞身挂上去,然后跳下来若有所思,“那我的道是什么呢?”
“这个要你自己去领悟。”东篱走回案桌前,拿起南山昨日做好的牌匾,运用上灵力,直接提笔在木匾上写下“食修阁”三个字,入木三分。
南山头脑活泛,看什么都好奇、都手痒得想试一试,行动力又强。所以这牌匾,是前几日他跟着雇工修整酒楼时,特意跟木匠学的,做得还算不错。
东篱收笔时,字迹上灵光一闪,便让人觉得“食修阁”这简简单单三个字,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浩然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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