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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已能哭萎凤仙花,两个还不哭倒竹篱笆。
陈红烛没有睡着,只是闭眼养神。
听见脚步声便坐直了身子。她一动,何青青也醒了。
意识到自己居然靠在华微宗大小姐身上睡觉,吓得猛然站起身:
“对不起。失礼了。”
那少年披着一身月辉走近。
“宋师兄!”何青青惊喜地喊,又觉极不妥当,低声改口,“宋道友,你回来了。”
陈红烛没有看她,只盯着宋潜机:“你去哪儿了?”
宋潜机指了指前襟红色纸鹤:“你不是知道吗?”
何青青听他们语气熟稔地谈天,心中滋味莫名,似羡慕,又似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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