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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真的买回来做好了,她小心翼翼敲夏光的门,半天得不到回应。
“姐姐?姐姐?”她犹豫了下,转动门把手,“那我自己进去了哦。”
里面哪还有人。
窗户开着,窗帘飞着,手稿被风刮的满屋飘,昙花在床头柜上嫩生生翘着骨朵顶风待放,挺有意思的画面。
朱鱼过去将窗户关好,又将手稿捡起来叠放好放到桌子上,做好这一切她默默出了主卧。
夏光去了随便。
早前儿的调酒师被她耍过之后就辞职不干了,新招的人要么手艺太次要么长得太丑,小王老板一个看不上,最后围裙一裹干脆自己来。
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去冰橙汁,依旧是一张谁都欠她钱的“晚娘脸”,小王老板将其他客人的酒水做好笑眯眯让服务员送过去,轮到夏光就变成嘶声力竭男高音:“角落里那个姓夏的,去冰橙汁儿好了自己来拿!”
夏光拉耸着臭脸过去,摸了下杯子说:“没加冰?”
“加了加了,”小王老板摆摆手,一副驱赶苍蝇的手势,“用意念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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