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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了解浮世绘町的两只在群里欢呼起来。
伏黑惠:……清醒的人最荒唐。
调戏完未成年人,太宰治拐进了熟悉的酒吧,看见了手边摆着酒,手底下压着本子在写作的织田作之助。
很偶尔的时候,她会觉得目前的生活还不错,值得留恋。
更偶尔的时候,她也会疑惑,被宠爱着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于死亡。
但更多时候,她只是被推动着走向潜意识里所认为的“正确”。
她的一生,不过是在向死而生。
无限接近于死亡的片刻,灵魂才能稍作喘息。
“啊,你的脸受伤了吗?”织田作之助搁下手里笔,关心地望了过来。
太宰治伸手摸上了贴在左眼下的纱布,那底下的伤疤在短短的一周内已经愈合得连痕迹也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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