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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陶的没脸没皮实在跟他那张俊脸不搭。这时候,谁先不好意思谁就输了。楚凉借着喝水的功夫侧头,将发烫的脸皮挡了挡。
降温的霜寒天时常阴雨绵绵,天光就没有透亮的时候,夜更尤甚,巨兽一般低鸣呼啸的西北风裹挟着浓墨般厚重的云,所到之处仿若结了冰。
黑暗中,楚凉情不自禁的往身旁的热源上靠,搂个满怀。
屋内很安静,床榻却因为有两个人的体温分外温暖。
景陶被脸上轻柔的瘙痒弄醒了一瞬,迷迷糊糊睁开眼,似乎看到了楚凉毛茸茸的头,对方正以一种地鼠钻洞的姿势顶着他的胸膛,由于贴的近柔软的头发全蹭在他脸上,散发着淡淡洗发水的香味。
腰还被狠狠箍着。
景陶在心里说他想,半梦半醒间又进入梦乡,依稀好像听到了似真似幻楚凉的回应。
不,你不想。
景陶做了一个很久之前的梦,真实的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
那是最热的伏暑天,霍导的剧组斥巨资还原了古时皇帝的避暑山庄,谓作清凉宫。宫殿依山傍水,美轮美奂,寝宫更是直接修筑在水上,当夜现星河之时,天地之间星光璀璨,盈盈滔滔,皆在脚下绽放出无尽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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