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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之前所有的焦虑不安、担心顾忌、忐忑不适,统统被这熟悉的触感安抚,沉寂下来。
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隐隐照出了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景陶的热气全喷在了楚凉的脖子上,□□着他的喉结含糊不清道:
“你想我了吗?”
楚凉的手胡乱脱着身上人的衣服,像沙漠中久旱的骆驼寻觅绿洲,急需舒缓着酥麻到紧绷的感觉。
“嗯?”景陶得不到回应,咬了他一口。
楚凉“哼”了一声,声音哑到自己都迷茫。
“想,一开始就想……”每晚都盯着手机发呆。
“后来呢。”
“后来想疯了,不敢想了唔。”忙碌使人充实,再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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