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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工作,牺牲也太大了,这可不能算作义务加班。”
秦知曲勉强从lulu聒噪的声音中抬起头来,薄唇吐出两个字:“加钱。”
Lulu一听到钱,两眼跟狼一样冒青光,再看她那一向光鲜亮丽的老板,原本服帖得体的衣服已经被压得皱皱巴巴,裤子上还有酒渍,狼狈到不行。
一时之间起了恻隐之心:“这又是何苦来的呢,咱们又不是真缺投资,一个大名鼎鼎的律师为了争这一单,又是招待又是请吃饭,喝的肝肾发虚,身体亏空,值得吗?”
“何况挤兑的还不是同行。”
秦知曲将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你懂什么?”
Lulu反驳:“我怎么不懂,老板你那点小傲娇谁能有我懂。不就是虚荣心作祟,大腹黑。”
“只要是他的,我都要抢。”使不上力,秦知曲就虚虚的握着拳头,“都要赢。”
“行行行,您是胜利的代名词,victory!但是退一步讲,那不过是个赔钱的画廊,一直亏损宁许就得一直贴钱,倒闭只是早晚的事。我的老板连那天都等不到,还要恶劣的推一把。不是腹黑是什么?”
秦知曲和宁许的纠葛lulu一直都知道,从小就是参照组长大的,什么都要来比一比。说亲密是真亲密,说狠也狠。她觉得这里面水深,复杂的很。
“平日里不见你话这么多。”秦知曲忍着胃里的恶心,看着lulu感觉像看着话逼严晖在晃,“闭嘴,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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