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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视线交汇,严晖向下眯了眯眼睛,看清了西装大长腿的来人。
万祖琛?
他有宁许家的钥匙,又是画廊的古董,严晖知道两人最近走得很近,似有暧昧的花火,因此便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神示意楼上,要他好好看着宁许就出去了。
而宁许的忠犬骑士到达现场的时候,正是宁许这座小火山喷发的高峰。要不是这一米九的混血肌□□格,还真无法轻易hold住发了狂的小火山。
整个屋子都给你砸了。
宁许闹过了,打过了,喝够了,被万祖琛制的筋疲力尽了,才委屈的靠在他怀里哭了。
其实许多话他憋在心里,还不曾敢对谁倾诉。
事实上他不止恨女骗子,恨秦知曲,更恨自己的不作为。
“因为性取向,我不止一次和父亲争执争吵,更不爱管公司的事。当初我让他多失望,丁婉婷的出现就让他多有希望。可如今……我却要再次将他推入更深的深渊……”
“如果不是我,他何至于白了头发?如果我愿意多帮父亲一些,多留意公司的事情,哪里还会被别人钻了空子?”
“事到如今,我的罪过最大。我烧钱养着几个华而不实的画廊,也不愿意帮家里分忧解难。我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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