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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不算太近,甚至连对视都没有,但祁慕然能感觉到,在他诉说的整个过程中,季染风都在看着自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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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视线并不灼热,相反的,很温和,不带任何怜悯的色彩,就像个普通的旁观者,秘密的守门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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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还以为自已不会跟任何人将这些事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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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双亲的车祸后事,祁慕然在墓碑之前?,将所有有关于他们的心事都埋在了那里,连同对自已而言,及其黑暗的童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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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在这个他最不愿意让对方看见自已任何不好的人面前,他居然没有一点隐瞒的,全部都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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