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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江鹤一眼,道:“无事,只是听说他回来了,过来看看。”
“哟?”江鹤闻言倍感稀奇,“居然还有人惦记我呢?真感动。”
鹿辞半点没从他这嬉皮笑脸里看出感动来,敷衍倒是听出了几分,只当自己果然来得不巧,正欲识趣地先行告辞,便见姬无昼从榻上坐直了身子,肘搭膝头看向江鹤道:“该说的也都说得差不多了,你回去看看你弟,省得他以为我把你卖了。”
你弟?
鹿辞心下一动,立即想到了那酒肆小厮,猛一扭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江鹤。
那小厮的哥哥该不会就是他吧?
还未等他多想,江鹤搁下酒杯摊开手掌道:“我怎么回去?我可不用符纸,我晕那玩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此话一出,鹿辞哪里还能听不出这二人关系匪浅,可回忆起他们在逐赦大典上表现出的陌生,只觉心中千头万绪乱成一团。
他们明明早就认识却为何装作不识?
江鹤又是怎么去的悬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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