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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辞本还未曾在意,此时见状也是稍怔,随后瞥见姬无昼一脸即将发难的表情,连忙合指握拳抽回手,插科打诨道:“嗐,这小身板也太细皮嫩肉了,挺不经造哈?”
姬无昼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重新拽回他的手掌掰开,另一只手从袖中摸出个瓷瓶剔开瓶塞,将瓶中药液一滴不剩地倒进了他的掌中。
药液冰凉,冲刷着火辣辣的伤口竟还有几分舒爽,鹿辞嘶嘶吸着气,稀奇道:“你袖子里怎么什么都有?”
姬无昼扬起一边眉:“因为某人袖子里什么都没有。”
鹿辞噎了一噎,但很快灵机一动反手一掏,从袖中摸出那瓶渡运醴来晃了晃,嬉皮笑脸道:“欸——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姬无昼松开他的手腕,视而不见地平移开目光权当没听见,鹿辞就坡下驴顺势翻篇,大步迈上前去将渡运醴递给那少年:“喏,送你的,生辰礼。”
少年惊讶转头,显然没料到这两位突然到访的陌生人竟还给他带了贺礼,一时又是惊喜又是犹豫,迟疑地看向弥桑妖月,像是不知当接不当接。
弥桑妖月也是亲自溶过渡运醴的,此时一见那瓶中水液色泽便已认出它是何物,不由也是因其珍贵而倍感意外,但好在这一小瓶并不算太多,倒是免去了她不少顾虑,于是略一颔首应允道:“拿着吧。”
少年得了准话,欣喜地接过那琉璃瓶弯眼笑道:“谢谢哥哥!方才在上头都没来得及说,多谢哥哥出手相助!”
“瞎喊什么呢?”弥桑妖月被这脆生生的两嗓子“哥哥”叫得眉心直跳,“他们都是为娘的师弟,与你可差着辈分呢。”
少年讶异瞪眼:“不会吧?这位哥哥看着可比我大不了几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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