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生俱来的六眼可以看到任何物体的咒力流动，自然也能辨别生物和咒灵。而这名少女体温、呼吸都与常人无异，他却隐隐感觉到一种违和感。

        那日他曾短暂地接触过少女的身体。她的体温异常地低，即使体内有咒力流动，也和现在的状态并不一致，确确实实是个普通人。

        可就是在她被关起来的短短几天，她的咒力就与之前截然不同，并不是和之前的混在一起那样，而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就像是彻彻底底变成了别的东西。

        “真是有趣。”

        五条悟把挂在鼻梁上的墨镜向上推了推。

        众所周知，一个咒术师咒力总量和术式在他出生的时候就确定了，咒术界普遍认为决定因素是大脑构造，他却觉得可能是更本质的东西。

        ——比如灵魂。

        灾早就察觉了五条悟嚣张的打量。

        她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会自恋到觉得对方对她这个豆芽菜有任何旖旎的想法，更像是自己身上的什么地方引起了他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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