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感情的朗读陈述了一个这样惨烈又壮观的事实，寥寥数语，就概括了以世纪为单位的年月。

        一种巨大的悲哀和不安感瞬间席卷了顾斐，顾斐被巨大的信息量冲乱了脑子，他用力揉了揉眉心，实在有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检验到您的激素水平不太对，您是在难过吗？”

        “是啊，我很难过。”顾斐笑了笑，在适宜的暖黄灯光下，眼睛里的水光都泛出潋滟动人的光芒。

        “您想听个笑话吗？”

        顾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皮耷拉下来，阖上了眸子：“以前的人看见上扬的嘴角都觉得是开心的，笑是开心的。”

        “激素水平不对。”小顾放柔了声音，不去惊动顾斐的落寞。

        “我想，我再也吃不上过年的红烧肉了。”顾斐沉默良久，突然吐出一句话。

        “红烧肉，古地球美食。”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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