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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吏后退几步转身出房,只剩下屋室内的司马欣来回踱步。
少府令章邯的爰书上只有一个问题——鸮的死是不是鹏做的?
章邯并没有从任何渠道接受信息,只不过除去鸮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张鹏。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察觉的问题,只要有心一想自然就明白了。
说实话,司马欣也怀疑过张鹏,甚至调查了鸮出事当天侯县的军事调动。但唯有两屯新军是奉了他自己的命令护送蚊香,其他的兵卒根本就没有异常。至于鹏的好兄弟硕······对了,怎地把这厮忘了!!!
另一边,传信的小吏出了司马欣的门,在附近绕了几圈后转身就入了张鹏所在的竹楼。
“敢言县令,小的方才给司马县丞传了一卷爰书······”
“哦?”
张鹏最近一直在识字,正伏案执刀笔的他放下司马欣给自己准备的开蒙读物,抬起头来问道:“吾要是问爰书内中如何,反倒叫你为难了。俺只需晓得此爰书从何处来就好。”
小吏感激的稽首一礼,道:“是从少府令处传来,走的是少府内的加急快递,太官令该晓得,小的是没有机会得知内中资讯的。”
“哈!”张鹏笑了一声,道:“我这个太官令,也不甚了解少府内的门道。前些时日听闻汝乡梓大疫,正好商贾进的船队会途径,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话,给汝家中送了一副汤药罢了。”
顿了顿,张鹏继续拿起刀笔,一边对照着司马欣的篆字在竹简上较劲,一边说道:“尔无须大小事务皆来报我,我也不是图你的恩报,都是举手之劳罢了。不过今日还是要谢谢你,这个情鹏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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