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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胧月听得心头一紧,赶紧抓过柳氏的手把脉,边把边道:“娘病了,怎么也不说呢,我在战场虽然凶险,总归是平安无虞的,若真有什么事,自会给青姨传消息,您又何必着急。”
看到女儿对自己如此关心,柳氏还有什么忧心的,抹着眼眶道:“娘没事,也就一点小风寒,是你青姨关心着,夸大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别担心。”
好在裴胧月把完脉后,见柳氏虽然身子虚弱些,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柳氏摸了摸近在咫尺的女儿,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你怎么今日就回来了,你爹不是说,你在战场受了些伤,需要静养,所以走在队伍后头,等过几日才能回京吗?”
这个裴天城,裴胧月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柳氏本就是多思之人,他还故意谎称自己受伤,然后又将自己回家的消息隐瞒下来,故意在前厅等自己,是想做什么?
裴胧月对裴天城的这种小人行径不齿至极,冷淡道:“谁说的,我没有受伤,是跟着队伍一起回来的,不信您看?爹肯定是听了谁的谣传,以讹传讹了,娘不必在意。”
柳氏心思细腻,想到自己方才听到的那些唱戏的声音,再连想裴胧月好端端的回来,便知裴天城骗了自己,对他的厌恶又多了一层。
但是既然裴胧月懒得追究,她也就不将这些说出来让大家不痛快了,吩咐丫鬟们摆膳,母女几个开始亲亲热热的吃饭。
终于见着柳青青微微凸起的肚子,裴胧月才换上平日的温和,笑着道:“多长时间了。”
“近三个月了。”
如此说来,在裴胧月离京没多久,她就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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