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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胧月在脑海中快速搜索对策,但如今自己束手束脚根本毫无办法,她试探的哼哼了两声,想让乌多穆将她赌在口中的破布拿出来,乌多穆却只给了他一个白眼,绝情道:“不必白费功夫了,我是不可能放你下车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裴胧月实在没辙了,见他果真半分没有要管自己的意思,挣扎了半晌无果后,也就放弃了挣扎,干脆闭眼假寐。
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时辰了,她昏迷了多久,又走了多远的路,明月呢?她该不会跟自己一样被绑架了吗?京城有人发现自己不见了吗?
裴胧月思绪烦乱,面对太多的未知她没有多少把握,如果是烽火教的人抓的她,那一定没有好事,他们将要去往哪里,难道是他们已经发现千杯醉之毒被解了,所以抓她伺机报复?
未知才最让人害怕,好在这个人虽然禁锢她,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裴胧月除了口不能言和绑着之外,倒是没有经受其他苦难。
马车行了一日,中途只停过两刻钟来购买干粮,裴胧月就算想做什么也来不及,于是只能任由着被越运越远。
两天两夜,换了两趟马车之后,裴胧月坐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这位爷才稍稍放松对她的警惕,派了一个蒙着面的侍女来伺候她。
裴胧月已经两天没有洗漱了,自己都被自己熏死,乌多穆倒是在后面拿了她口中的破布,但她发现自己依旧口不能言,也不知是那哑穴没解,还是给她乱吃了什么哑药。
真是,既然同样不能说话,何苦还堵她的嘴巴让她受罪?
裴胧月没由来的抱怨了句,这些人虽然限制她的自由,对她还算不错,即便是干粮也捡好的给她吃,裴胧月不想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系统检查没毒之后,也就放心的吃了。
直到第三日,清晨的曙光照亮车窗,马车才停止滚动。
裴胧月依旧被束者手脚,她倒是有心想看看外面的景象,就是做不到,不过伺候她的那个侍女却是忍不住了,一到地方就掀开帘子看向外头,似乎是回到家乡,眼里抑制不住的喜意。
裴胧月也被方才匆忙一撇的外头景致惊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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